
初恋女友见我有钱了就来找我
想想我太太,年轻漂亮时什么都不图就跟着我,现在我有钱了,我能做对不起她的事吗?那不是坏良心吗?人活着,得知道什么才是幸福,心地坦荡才是幸福,让身边的人都幸福才是幸福。
坐在我面前的马克先生(化名)是一位成功人士,公司遍布全省各地,开靓车住豪宅,可最让人羡慕的是他的家庭,人人都知道他家庭和美,“好夫妻赛过活神仙”,一双儿女也个个争气。
本来,他倾诉的初衷是回味过去。可聊着聊着,话题总绕不过他的家庭,于是就有了他和三个女人不得不说的故事。
第一个女人——让我今生唯一有仇恨感的人
我们这一代是有故事的,上山下乡,支边回城,每个人都有一段烙着时代印章的“历史”。我是18岁下的乡,可以说是下乡成就了我的第一段恋情。她是我的同学,是班组长,而我是个出了名的捣蛋鬼,没少挨老师的批评,而她给了我不少帮忙,帮我改作业,为我在老师面前打掩护。这些帮忙让我很是感动,对她的好感也由此而生。可我不敢表达,在那年头,对女生有好感就是耍流氓,是万万不能说的。那好感在心里滋长着,却也只能压抑着,下乡了,天高皇帝远,何况她和我分在一个组里。
向她表示时,我是相当自信,自信到认定自己只要一表示,她肯定会接受。她接受了,可我却在她接受后才发现她有病,很严重的手癣。那年代,男生女生即使再互有好感,也只限精神交流,是连拉手都不敢的。所以,她如此明显的病我也是近距离接触后才知道的。可我丝毫没有嫌弃她,有病咱治就成了。可朋友们很不理解,不是因为她的病,是说她长得不漂亮,极力反对,怪我怎么就看上了她,有朋友甚至为此和我闹得很不愉快。
为她得罪了很多朋友,我也愿意。这就是“情人眼里出西施”吧,反正,我就觉得她好,这因为感恩而来的爱出奇坚定,父亲给我送来的蚊帐,我送给她,和朋友一起在路上“抢”到任何东西也都分给她一份。那时候,公社里的知识青年狂热得不正常,我的爱情也热烈得不管一切现实阻碍。可万万没想到,人家突然就把我给甩了。一句“咱俩分吧”就把我所有的付出一笔勾销了。
至今我都认为那是我一生中受到的最大的打击,那真叫痛不欲生啊,几乎到神经症的边缘。队长不得不把我送回了郑州。我以泪洗面近半个月,之所以这么痛,是觉得自信心受到了打击。我一直认为只有我不爱她的道理,没有她不爱我的权利,我各方面条件都比她好,又尽心尽力地给她治疗,她没有理由抛弃我。这让我太没面子了,让我无颜面对反对过我们的人。
她没给我分手的理由,后来,我自己琢磨出来了,她是想回郑州接班,到铁路系统上班,而我留在农村,想来是没有什么前途的。如果我们的恋情就此结束,我也能平静接受。可后来的很多的事证明,她太工于心计了,这让我无法接受。
分手的痛苦使我有意避开她,尽量不去她所在的公社,甚至那里的朋友也很少走动了。可在一些活动中偶尔遇到时,她总会表现出特意的关心,用一种很同情的眼神看着我,而且还时不时用手故意碰我一下,甚至当着众人的面给我整理衣领。说实话,她这样的举动让我很恶心,我们已经分手了,这样原本属于恋人之间的亲昵举动算什么?我觉得她这是在勾引我。明明抛弃了我,又在众人面前表现得与我的关系不一般,是何用意?
有一天,她到某队办事,傍晚时分离开,就想让人骑自行车送她,那年头,自行车是很稀罕的东西,人们不会随随便便就出借的,她也清楚,何况天色将晚。于是,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她这样对人说:“马克常在路上截我,我怕,你送送我吧。”这样一来,人家当然不好拒绝了。可对我来说,这是很大的伤害,是对我人格的侮辱。
更让我气愤的事还在后面。我父亲其实也很想让我到铁路上,就申请到我所在的大队去做组长,这样也好顺利把我带回铁路系统。可事情明明已经确定,谁料第二天,一个电话把我父亲调到了另一个大队,只说是前一天弄错了。事后,我才从朋友那里得知,是她跑到负责分配的人那里哭诉,说我们曾经恋爱过,现如今她不和我好了,我父亲如果到了这个队,肯定会报复她。结果,我父亲被调到其他公社,我自然没能回到铁路,而她本人呢?一样没去成。通过这些事,让我对她实在“刮目相看”,我原本深爱的人竟然会这样。可是,损人不利己,除了彻底摧毁了她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,她一无所获,何苦来哉?
第二个女人——多年后让我哭笑不得
在经历过一段时间的伤痛后,我总算从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,开始第二段恋爱,这段恋情留给我的结局是一样的:分手。虽然再次被女孩抛弃,但我不恨她。
那时,她已经得到回铁路系统上班的消息,可我是注定回不去的。她找了一个听上去合情合理的理由:我妈不同意咱俩好。她父亲去世了,她也是因此才顺利接班的。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”,人家欲“择良木而栖”是可以理解的,所以,我丝毫不恼恨她。只是时隔多年以后,她的一个电话让我不想再见她。
一晃就是很多年,彼此都未联系。当我成了同学中所谓的成功者,她打来了电话,热情地说见个面吧。我也很高兴,毕竟是老同学,一起下过乡,就说:“好啊,找个时候,两家人一起坐坐吧。”她却说:“就咱俩吧!”我愣了,干吗要我们两人单独会面,当年是你弃我而去,我又不曾有负于你,既心中无愧,更没有过分思念,为什么要弄得神神秘秘,好像我做过什么事似的。我话锋一转:“我很忙,没时间啊。”然后挂掉了电话。从此,她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。
原本可以清清朗朗的同学关系被这个电话弄得很尴尬,让我哭笑不得。五十知天命,我们还玩什么浪漫?我和妻子就不浪漫,但那是真幸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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